蕭夏點點頭,“我知道了!”


    蕭夏回房,阿楚倒熱水給他洗漱,又給蕭夏梳頭。


    梳頭一直是蕭夏很苦惱的問題,他隻會紮個簡單的發髻,頭發鬆鬆垮垮,頭上總是不舒服,總覺得頭發會隨時散開,蕭夏想找個侍女的重要原因,就是給自己梳頭。


    阿楚的手很巧,她從小就給父親梳頭,非常熟練,給蕭夏的頭發紮得十分結實,又給他戴上平巾。


    蕭夏的頭發再也沒有那種鬆垮的感覺了,讓他如釋重負。


    “阿楚,你梳頭很熟練,是跟母親學的嗎?”


    阿楚有點不好意思道:“我六歲就開始給爹爹梳頭發了,天天梳頭,也就熟練了,我爹爹說,這叫熟能生巧。”


    “說得對,做任何事情都一樣,做多了自然就熟練了。”


    阿楚梳完頭發笑道:“我去給公子拿早飯!”


    蕭夏點點頭,看著她端著水盆出去了,這小丫頭真不錯,勤快,懂事,還心靈手巧。


    吃罷早飯,楊昭便帶著楊飛燕來了。


    “老三,你居然不聲不響就盤下這麽大一座宅子,了多少錢?”


    楊飛燕和大哥楊昭的沉靜完全相反,楊飛燕很活潑,嗓門也大,使原本有點沉悶的宅子一下子變得生機勃勃。


    蕭夏笑道:“原本是一萬貫,後來賣家又讓了一千貫,九千貫拿下來的。”


    楊飛燕瞪大了眼睛,“才九千貫,你這是撿了大便宜了,我第一次聽說十畝宅低於一萬貫的,還是親仁坊這種地段,老三,是誰賣給你的?”


    “是元家!”


    楊飛燕秀眉一皺,“元家可是燒太子的香,他們怎麽可能便宜賣給你?更重要是,元家怎麽可能把宅子賣給你,莫非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


    蕭夏微微笑道:“他們知道,他們也擔心,萬一將來是父親上位呢?”


    楊飛燕恍然,“這些人還真是老狐狸!”


    楊飛燕一路誇讚,來到後院,她更喜歡了。


    “這片草地我喜歡,老三,你這裏屋子這麽多,給我留一間,沒事我來住兩天。”


    蕭夏笑道:“阿姐自己選,喜歡哪間都可以!”


    “那我去選了!”


    楊昭再也忍不住,重重咳嗽兩聲,“二妹,禮物呢?”


    楊飛燕這才想起禮物,連忙歉然笑道:“我忘在馬車上,我這就去拿!”


    她轉身向大門跑去,阿楚也連忙跟著她,替她拿東西。


    楊昭笑問道:“這兩天沒有人來找你麻煩吧!”


    蕭夏笑了笑,指著高牆道:“昨晚有兩名武士在牆頭監視我,被我用飛刀刺傷,跑掉了!”


    楊昭一怔,“是誰在監視你?”


    “我估計是太子吧!除了他,別人我想不到。”


    “你無官無職,他監視你做什麽?”


    蕭夏聳聳肩,“我也一頭霧水,我還想問大哥呢?”


    楊昭想了想道:“其實我和楊暕也有人監視,也是太子派的人,準確說是太子的幾個兒子負責監視我們,我估計是楊裕監視你,去年春天就是他去了江都。”“他們的意圖呢?”


    “意圖就是想從我們身上找到父親的把柄,當年太子就是利用你的身份扳倒了父親,估計他還是故技重施。”


    蕭夏冷笑一聲道:“我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我知道!”


    楊昭歎息一聲,“我現在擔心的不是你,而是老二楊暕,最近幾個月他一直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父親說了他多次,他都置若罔聞,我真擔心他掉入別人精心設置的陷阱。”


    這時,楊飛燕帶著禮物匆匆走進來,對大哥楊昭道:“爹爹派人來了,讓你立刻回晉王府,好像發生了什麽大案。”


    大哥楊昭匆匆走了,楊飛燕一下子放鬆了。


    她眨眨眼笑問道:“你的小丫鬟阿楚不錯,人很乖巧,長得也俏麗,晚上她也住在後院?”


    蕭夏搖搖頭,“她晚上住在前院,和母親妹妹一起,她母親還教她們讀書認字。”


    “哦!三弟有沒有訂婚或者自己喜歡的姑娘?”


    女人的思路啊!蕭夏苦笑著搖搖頭,“阿姐,我暫時不考慮。”


    “你都十六歲了,可以考慮了,不如姐姐給你做媒吧!”


    “阿姐,我自己前途都沒有,真沒有時間考慮女兒情長。”


    “這倒也是,男孩子不急,到二十歲都很新鮮,不像女孩子,過了十六歲就老了。”


    蕭夏啞然失笑,“阿姐有沒有合適人選呢?”


    “暫時還沒有,但我想自己找,娘答應我的,找一個我自己喜歡的。”


    “竇氏兄弟怎麽樣?”蕭夏笑問道。


    “不行!竇德明太老成了,我不喜歡,竇德玄不光粗魯,還有點傻不拉幾的,我更喜歡聰明點的,最好是文武雙全那種。”


    楊飛燕歎口氣道:“娘說,她想給我在蕭家子弟中找一個合適的。”


    蕭夏眼睛一亮,他忽然想到了一人,文武雙全,不正適合嗎?


    中午時分,蕭夏陪阿姐楊飛燕去東市買了脂粉,又請她在東市有名的王小石酒樓用餐,隋朝深受鮮卑風俗影響,女人拋頭露麵很正常,在酒樓用餐也是極為常見之事,和後世沒有什麽區別。


    “還是三弟好,大哥從來不肯帶我出來吃飯,總是說,小娘子不要經常拋頭露麵,其實吃頓飯有什麽關係?”


    蕭夏給她倒一杯清酒笑問道:“二哥也不帶你去酒樓嗎?”


    楊飛燕搖搖頭,“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我不喜歡,就算帶我我也不去。”


    這時,蕭夏聽到旁邊一桌有人低聲議論,“聽說沒有,昨晚出大案子了!”


    “發生了什麽事?”


    盡管他們聲音很低,但蕭夏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好像是陳叔寶遇刺了。”


    “陳叔寶聽說過得荒淫無恥,天天和妓女鬼混,他就算不遇刺,也會死在女人肚皮上。”


    “不是一回事好不好,陳叔寶死了不足為奇,關鍵是他胞妹陳貴人,她可是天子第一次寵妃,兄長遇刺,她豈會善罷甘休?”


    蕭夏心中忽然明白了,大哥急匆匆趕回晉王府,恐怕就是為了這個案子,有人在給陳貴人結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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