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儉是傳統美德,這真的不隻是一句口號。


    做過生意創過業的才能明白,生意不好有可能虧一陣兒,但是算計不到肯定會虧掉底兒。算計其實就是節儉的一種表達方式。


    節儉不是摳,節儉是該省省該花的花,一切從實際出發實用為主,要講性價比。


    我們都知道,正常過日子是過不窮的,吃飽穿暖也並不難實現,能讓人貧窮交迫的都不是實際實用的東西。


    所以有句話說的是對的,他們從來不坑窮人。


    這玩藝兒本來好好的大家相安無事,可偏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種不實際不實用的風氣就刮向了年輕人。


    年輕人嘛,閱曆沒有經驗不足,誌大才疏心高命薄,偏偏長了一個不服氣的腦袋喜歡做不實際的夢,見到大坑就跳,攔都攔不住。


    穿衣要買貴的,不合適也行,穿鞋要買貴的,不合腳也行,戴表也要戴貴的,有英文字母就行,打火機也要貴的,打不出火也舒服。


    虛榮心和地球那麽大,偏偏又沒有錢,也不知道怎麽掙錢,全靠一肚子的不服氣撐著。


    話說你虛榮就虛榮吧,人都有虛榮心,多一點少一點的也沒什麽,關鍵是又不能腳踏實地的做事學習做事,這就完犢子了。


    什麽也不會什麽也幹不好什麽也做不到又不能吃苦又不肯辛苦,偏偏就感覺自己應該坐辦公室吹著空調掙大錢。


    至於大錢怎麽掙,不知道。


    就感覺自己與眾不同必定不凡,就應該啥也不幹還有人給錢。


    這不是瘋了嗎?


    偏偏又有各種引誘誘導各種推動,還沒人管。


    主要是社會也瘋了。


    “衣服鞋子還是要看質量買,鞋子很重要,我們每天要走那麽多的路要站那麽久,鞋不合腳不保暖的話要遭罪的。


    衣服也是,不要過於考慮價格,質量好保暖好的穿著舒服還不容易壞,其實算算比買便宜貨劃算,你想想是不是?”


    “這個質量就很好了呀,這都要兩百多了還便宜呀?”方穎不服氣,明明就很貴了,都是咬著牙買的。


    “行吧,你們開心就好。”張鐵軍去方穎頭上搓了搓:“等入了職,以後買東西都去自家商場,還是自家賣的東西劃算。”


    那肯定劃算啊,東方商場的價格本來就是明碼實價,職工還有折扣。


    羅慶賀和方玲兩個人的小眼神兒都瞟在張鐵軍的那隻手上,偏偏人家兩個當事人一個沒多想一個沒想多,整的可自然了。


    “不是說這條街都是你幹的嗎?”羅慶賀收回眼神兒問了一句。


    “那是開發,是建,這幾條街包括濱河路,還有那邊熱鬧路兩邊兒都是我們實業公司開發建設的,但那些店可不都是我們的。


    咱們自己經營的店還有商場這些地方門口上都有一個黑底紅星的標識,以後習慣了就好認了。”


    “那如果我要是想自己開個店,就放在這旮溜唄?”


    “我感覺你最好還是不在這一片兒開,”張鐵軍搖了搖頭:“你現在的水平還撐不住,商業化太重的地方要求也多。


    你現在要是想自己幹的話,去學校邊上要好一點兒,在大學附近。


    學生沒有那麽多的挑剔勁兒,量大管飽價格合適不難吃就行,正好你邊幹邊練,慢慢提升提升水平,順便把錢也掙了。”


    “我也這麽感覺。”方玲憋著笑看向羅慶賀。


    “我弄的不好唄?”羅慶賀斜著方玲:“是難吃啊還是咋的?”


    “那肯定不是,”方玲搖搖頭:“好吃是挺好吃的,但是,就是,……哎呀,我不知道怎麽說,就是瞅著沒有人家的好看。”


    “色香味形,刀工手法火候,配料,菜係,河鮮海鮮考工菜,你還要學還要練的東西多了,和大車店完全不一樣。”


    羅慶賀從廚師班出來以後在沈陽沒幹幾天就回家去了,事實上能說會的東西真不多,能幹完全是靠的天賦。


    廚師要學的東西太多了,就是一個火候的控製沒有個長時間的實踐就完全不用想,那不是嘴上說說耳朵聽聽就能會的。


    而且就算他當時不回老家留在沈陽其實也學不到什麽,那時候基本上也就是在廚房做個小工切個菜,或者看油鍋,想掌勺那得慢慢熬。


    在廚師班前後一共也沒拎過幾次大勺,完全是理論當家,好像什麽都學了,但好像又什麽都沒學,事實上啥也幹不了。


    如果一點基礎也沒有又沒有能實習練手的地方,那這個班基本上就是白來了,白花了幾千塊錢學費。


    說白了這種學習班本身就不是為了教學來的,純粹就是騙錢。


    八九十年代各種技能培訓班像雨後春筍似的遍地開花,哪個不是因為這個錢好掙才開的?


    而且能來這種學習班學習的孩子基本上都是來自農村,又好哄又好騙也不敢反抗,被坑了也隻能回家偷偷抹眼淚兒。


    讓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背上了沉重的負擔。


    像老王開的那個文化宮廚師班也是這種,不過他這邊好歹還算是有那麽點兒人情味,沒把事兒做絕,畢業以後會給學員們聯係一些飯店酒店實習。


    老王的人脈寬,學校的老師是劉國棟劉敬賢和他們的徒子徒孫,往飯店送些個小工輕而易舉,但是對這些學員來說那就相當不易了。


    那時候劉國棟是勺圓飯店的總經理兼行政總廚,劉敬賢是鹿鳴春的總經理兼行政總廚,這爺倆的徒子徒孫遍布遼東各大飯店酒店,都是一號人物。


    如果這些學員去了這些飯店以後能踏踏實實的待下來認真學習練習,說實話這個起點不低,也是可以有一番事業的。


    就怕是待不住啊,啥也不會還不想吃苦學習就想哪個老板又聾又瞎請他當主廚還啥也不幹光拿錢。真有這種人。


    不過,九六年這會兒,鹿鳴春已經停業了,老劉把那塊老牌子送去了博物院,那棟大樓被新世界收購了去,已經改名叫新世界大酒店。


    鹿鳴春飯店是老奉天飯店之首的三春之一,取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之意。


    建國以前這座位於南市的著名飯店還是我黨的聯絡站,做過很多貢獻。


    八五年旅遊局在太原街口建起了地上地下二十一層的鹿鳴春大廈,把鹿鳴春飯店重新開張,並任命國家十大名廚之首劉敬賢為總經理。


    老劉做為廚師確實是一把好手,天賦極高,絕對不愧於享飪大師的頭銜,為人也很謙遜。這麽說絕對不是因為我曾經是他徒弟。


    但是說做一家大飯店的總經理,那就難免有點一言難盡了,老劉可以說毫無天賦,後天也沒能掌握這個技能,所以也隻能憾然收場。


    這個不是誰個人的錯,是機製的問題,行政,技術,銷售,生產,科研,這本來應該是並列的五條線,但是我們向來是混為一談的。


    哪怕到了現在,我們的國營單位包括大型國企也還是沒能整明白,還是在懵著幹,生存全看天意,發展全造運氣。


    這已經不是外行內行的問題了,而且這種虧我們是吃了一遍又一遍,百折不撓死不悔改。


    事實上,我們從五五年持行貨幣工資製度到按級別定工資以來,就一直是把行政和技術分開來計算的。


    八級技師掙的可能比廠長多,但他不是廠長,也當不了廠長。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給攪和到一起去了,製度最終都會敵不過人情關係。


    又特麽扯遠了。


    “我的意思是,老羅你先在這邊的廚師班再走一遍,你也別感覺自己拎過大勺和別人不一樣,好好聽課認真學習。


    這邊結束以後你就在大食堂內部餐廳這邊實習,我給你找個師傅帶你,什麽時候師傅說你可以了就算完成學業。


    到時候你是繼續留在這邊上班還是自己出去單幹都隨你,你自己定。行吧?


    方玲這邊兒,你和方穎就到服務人員培訓班跟著學,這邊的服務人員培訓內容比較綜合,學一段時間熟悉了,看你們喜歡哪一塊。


    你們學這個也不耽誤將來跟著老羅開飯店,反而學習了以後能讓你們知道應該怎麽做才會讓客人滿意讓生意更好。都是有用的。”


    “行,我都行,”羅慶賀其實也是個沒什麽主意的,抓了抓頭皮答應下來:“我聽你的,你安排就行了。”


    方玲和方穎也點頭,她倆連個目標都沒有還是懵的,反正知道聽話就行了。


    龍靈雨和張倩安靜的坐在一邊聽著,悄悄打量方玲和方穎,聽到這裏互相看了看,都放心了。不是秘書也不是助理。


    “行了,那就回去休息吧,泡個澡,有什麽需要就打總台電話,喝的冰箱裏都有。”


    “半夜餓了打電話就有飯唄?”羅慶賀笑著問。


    “有,那個必須得有,中西餐都有,咖啡糕點豆漿什麽的隨時都可以叫,具體的項目房間裏有介紹,回去慢慢看看。”


    “還能洗澡遊泳蒸桑拿打台球玩電子遊戲,還有籃球館和羽毛球。”龍靈雨說:“拿著房卡去就能玩兒,不要錢。”


    其實不是不要錢,酒店裏不要錢的項目確實有,但像洗澡遊泳桑拿電子遊戲這些怎麽可能不要錢嘛,都是消耗項目。


    隻不過是不用單獨付錢,這一層樓的房卡都是鎖定了的,到時候所有消費酒店這邊會和東方投資那邊統一結算。


    雖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個老板,但賬還是要結算清楚的。


    話說回來來這邊玩兒真不花錢的人也不是沒有,像張冠軍,李娜,金晶,羅基地長,史院長這些人確實是一分不給,白玩白吃還白拿。


    張鐵軍現在已經不算是自己人了,頂樓的辦公室都歸了張冠軍。


    “行了,都回去洗洗休息,這些東西等以後熟悉了再玩兒。”


    張鐵軍把人都趕回房間,他自己也回了房間,泡個熱水澡,給老婆孩子打電話。


    於家娟和小黃已經回本市了,明天星期六,兩個人都得回家去應付應付盡盡責任,帶著孩子一家人一起過個周末。


    回來這麽多天,難得的一個人過夜,那種感覺就還挺奇怪的,有點兒。去培訓基地那不能算,那是集體宿舍。


    培訓基地沒有單間,最差也是兩人間。兩人間和四人間。


    把水都差點給泡涼了,張鐵軍才從浴缸裏爬出來衝了一下,披上浴衣出來,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躺下來。


    這個時候就有點懷念智能手機了,雖然回來這麽些年也早就習慣了,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會感覺少了點什麽。


    智能手機的製造其實不難。


    雖然說九六年這個時候芯片和存儲還有攝像頭都還沒有辦法做到完美小型化,但這並不重要,完全可以做成平板的樣子來使用。


    鋰電池在九六年已經相當成熟了,事實上它出現的比鎳氫電池要早的多,而鎳氫電池還要早於鉛酸電池(成熟體)。


    這哥倆都是九零年上線商業化的,雖然方方麵麵都不太行,但是便宜,一下子就火了。


    而在這六年當中,鋰電池一直在奮起直追,不斷的探索,在九一年和九二年都有成熟的鋰電池產品上線,不過太貴了。


    鋰電池是在九四年全麵商業化的,主要應用在照像機和筆記本電腦上麵,這兩種電子產品不在意那點價格上的差異。


    到九六年這會兒,更便宜,更安全,耐高溫,耐過充的磷酸鐵鋰電池已經開發成功並進入商業化。鋰電池時代已經正式開啟。


    就在今年,日產推出了prairie joy ev,這台車會在明年量產,是全世界第一款實現量產的全電動汽車。


    雖然沒有獲得預期的成功,但是走出了第一步。


    而我們那些辛勤的親愛的工作者們都在幹什麽呢?


    一張報紙一壺茶,安安穩穩過著小日子,


    為了‘不浪費經費’啥也不去研究,就等著人家有了什麽成果了複刻一下實驗,然後歡欣鼓舞抱頭痛哭。我們成功了。


    話糙理不糙吧,大體上就是這麽個意思。


    我們的項目帶頭人從九零年開始不是在荷蘭就是去東京,在人家大學當客座教授,忙的不亦樂乎。


    等到日本宣布鋰電商業化並完成了相關的專利注冊,他回來了,他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回來了。


    僅僅用了一年半的時間,他就打造出來了我們的第一條鋰電池生產線,並憑著這個在幾年後當選院士。


    這條生產線是以國產設備和國產材料‘為主’,實現了鋰離電池的國產。就是得給人家交專利費,人家要多少就得給多少。


    他發起組建了自己的鋰電池公司,成為了新能源的帶頭人,一時風頭無兩。


    現在嘛,當然就不一樣了,總會有一些小變化會發生。


    王安電腦,也就是東方(香港)研發中心早就實現了磷酸鐵鋰離子電池的小型化和量產,要不然你以為非凡手機和神匠筆記本電腦用的是啥?


    不隻是磷酸鐵,研發中心正在全力突破三元鋰的量產化,實驗室早就成功了。


    還是那句話,科學實驗就是砸錢找方向碰運氣,有了方向那就會變得極其簡單,隻要不斷的砸錢實驗就行了。


    等到九九年小本子那八家大公司再聯合起來發布鋰離子電池標準的時候,會發現一個巨大的驚喜在等著他們。


    願他們開心,阿門or無量天尊,大慈大悲加特林菩薩。


    ……說哪去了?說啥來著?我翻翻哈,別急。


    哦哦,智能手機。


    這裏就不得不說一下平板電腦了,這東西是網格公司在八九年推出來的一款智能產品,不過由於有點超前,沒能獲得成功。


    gridpad,烤架,或者說網格墊子。


    網格公司,grid systems,折疊式筆記本電腦也是他家發明並推出的產品。


    烤架的失敗是因為核心件的小型化問題,電池問題還有網絡問題,反正比較複雜,然後又在九二年推出了更小的palmpad。


    手掌墊子。


    但這些平板都有一個問題,沒有適用的係統和配套的軟件,這個問題一直到了九二年底才得到解決。


    penpointos發布了,一下子激活了平板電腦(這會兒還叫手寫電腦)的開發和市場,出現了不少精彩機型,比如thinkpad t係列。


    pad時代開啟,這三個字母正式成為了掌上電腦的代稱。


    這些機器被用來在移動當中處理文檔,郵件,完成圖形的設計和發送。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貴。


    所以一直到兩千年前後,它的減配再減配再減配版本才來到中國,叫商務通,也叫pda。這個a是怎麽跑到後麵去的?


    事實上,蘋果的智能機,就是小型化的pad,雖然並不是他的獨創,不過仍然相當精彩。


    在實現智能機以前,出產一款平板電腦是可行的,可以實現很多功能,並且要比筆記本電腦輕薄方便。


    還可以為智能手機的生產找找感覺積累經驗。


    智能手機的幾大元件,芯片,存儲,電池,東方自己的技術就是最刁的,到是在鏡頭上要差一些,還在研發當中。


    這個確實是弱項。哪怕東方收購了康寧也不行,在這方麵小本子特別牛逼,走的比較遠。


    再一個就是網絡了,不管是物理網還是無線網,九六年都還差點意思。


    雖然有東方的大力支持推動,這輩子的光纖網絡鋪設的速度要比上輩子快了好些年提前了好些年,但仍然還不夠。


    也是,這個時候手機網絡還沒有實現全麵覆蓋呢,二g時代剛開始,三g時代都還沒影兒,就不要提移動網絡的四g時代了。


    不過,到也不用愁,肯定是會比張鐵軍記憶當中要快的多,提前的多。


    這事兒還是得催一催,得加個急。


    想一想,要是這會兒就能拿個平板和自家乖女兒來個視頻,那得多快樂呀,想想都美。


    正胡思亂想呢,房門被輕輕敲響。


    張鐵軍聽了一下,是在敲自己的門,誰呢?


    起來攏了攏浴袍,過去把門打開。


    “幹啥?”


    是方穎。張鐵軍有點意外的問了一句,看了看走廊裏,空無一人。


    也是,有他住在這一層,早早的大家就都休息了。


    “想找你說話。”方穎鑽到屋裏,接過房門的控製權,關上,插緊。


    “這是幹啥?”張鐵軍有點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方穎熱乎乎香噴噴軟綿綿的身子就撞了過來,脖子鎖死,一口悶在嘴上。歪了。


    我靠,我被逆襲了。張鐵軍目瞪口呆。


    不過咋說呢?到也不算是特別意外。


    方穎的性子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有點猛,膽子也大。不是那個膽子。


    記著上輩子倆人嘮嗑那幾天,都是她拽著張鐵軍這麽這麽那麽那麽,索尋感覺。


    那也就是條件實在是不允許,要不然肯定得穿刺,但是冷啊,沒地方,最後隻能做了幾天的推拿。


    她也不說話,她也不鬆手,就是悶著頭往上蹭。


    膽子不小,行為有點生疏,一看就是缺少練習。


    這家夥,這算不算是圓了上輩子的遺憾?那個時候多少還是有那麽一點遺憾的感覺的。


    記憶裏的柔軟具象化了,哪哪都軟。


    ……省略掉你們不喜歡看的一萬七千零七個字……


    “我好不?”


    “好。……你這是幹什麽呀?我都告訴你我結婚了,兒子女兒都有了,而且我平時也不在沈陽,以後回來的機會很少。”


    “我又不是想嫁給你,你怕啥?真是的。我又不是第一次。”


    確實不是第一次,但就那個生疏生受的勁兒,可也談不上什麽經驗和經曆。有過,但也就那樣。


    “那你想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啥也沒想。我非得想點什麽呀?我就想和你好行不?”


    “行~~,肯定行。”張鐵軍笑了笑。


    這事兒還不至於讓他產生什麽糾結或者太多的想法,他隻是感覺夠了盡量避免,不是不敢,有就有了唄,還能咋的?


    “你說真的,我好不好?”


    “是說真的,好,特別好。”


    女人其實和男人一樣,也是相當在意在意的人的感受的,希望他能通透的快活,也是會產生滿足感的話說。


    隻不過她們的這種需求表現的就比較隱蔽,不大好看得出來。


    “你也好。比我想的還好,我可得勁兒了,頭一回。要是我還想了咋整?我感覺那種感覺太好受了,我板不住。”


    “你還是老實點兒吧,這幾個月好好學習,多學多問多觀察,你性子可以,缺的是眼界,將來自己幹點什麽。”


    “我就在這邊上班不行啊?”


    “行啊,怎麽不行?好好幹爭取將來管理一個公司,那就有股份了。”


    “那我能去京城不?我想去京城。”


    “現在不好說,現在也不合適,將來看吧,隻要你有那個能力肯定能去上。”


    “嗯,我肯定好好學,好好幹。……還要幹。”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回過去,我做曹賊那些年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南溪仁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南溪仁並收藏重回過去,我做曹賊那些年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