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巴蜀文化的物件，青銅質，虎蟬紋，是個好東西。”
徐藝洋麵不改色，直視著村支書的眼睛。
“再多說點，這青銅虎蟬紋矛頭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平常都舍不得拿出來。”
“因為這是真的，所以你才舍不得拿出來，對吧？”
徐藝洋臉上頓時有點幽怨，抿著嘴唇，眉毛微揚，裝作生氣的樣子。
“如果你覺得我不可信，你可以拿著這些東西走。我隻是不想讓人賺差價而已，否則我直接去找丁原，他那兒還缺貨嗎？”
村支書一聽就急了，連忙說道：“徐老板啊，你先別激動，事情可以慢慢談的。這次可能是我拿錯了，絕對不是在考驗你。”
徐藝洋把剛才叼著的煙點燃，依舊搖了搖頭。
“算了，我這人做生意一向直來直去，你們要跟我繞彎子，那就別跟我做生意。”
村支書和其他兩人一看情況要糟，都趕忙站了起來。
“這樣，我為了表示誠意，剛才的價格，我降一萬。我這說錯一句話，損失不小啊。
許老板你就消消氣，你跟丁原合作，他那些貨還不是我們提供的，都一樣。”
“是啊美女，他那兒的貨都是新土，2015年之後的。我們這兒最久的還有98年的貨，你在全國任何地方都找不到！”
幾人七嘴八舌的跟徐藝洋說好話。
“這女人不簡單啊，不退反進，不僅沒露餡，反而是讓他們覺得不好意思。”崔金牙說道。
“隻能說，做生意的女人，都不是等閑之輩。”周正點頭認可道。
房間裏邊，談話節奏已經被徐藝洋給拿捏了。
村支書和那兩男的，生怕她反悔。
“剛才你自己說的，價格降一萬。
那我這批要15個，條件跟之前一樣。
商周時期的青銅器，在國際市場上的表現一直不錯。
這次我先拿去新馬泰試試看，如果好出手，今後我們還能繼續合作。”
村支書被徐藝洋畫的餅給吸引住了。
國際市場他們還是第一次嚐試，先有華人古董聯盟會，現在又有一位美女老板也表現出了高度興趣。
這樣的話，他們打算今年把青銅器多製造一倍，為子孫後代著想，也能多賣一些。
“放心吧，絕對好出手。隻要有老板感興趣，他們隨便怎麽鑒定都沒問題。”
徐藝洋見他放鬆警惕，便開始套話。
“你們平日在村子做青銅器，萬一被其他人舉報了怎麽辦？”
“舉報就舉報唄，我們做這一行這麽多年了，從來就不怕被舉報。
阿sir來了又如何？
我們這些是工藝品，就是街邊那種幾十塊錢一個的，難不成還不能做工藝品了？
若要定我們罪，那得抓住我們把這些物件當贗品賣才行。
我們一般都是把青銅器給丁老板，讓他幫我們處理。
而他從我們這兒進貨，走單寫的都是幾十塊錢一個。
然後他再拿現金給我們，你說阿sir要怎麽發現？
話再說難聽點，如果不幸丁老板被抓了，阿sir發現那些貨是我們做的。
那也跟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因為我們的單子走的是工藝品價格。所以說，我們是絕對安全的。”
徐藝洋耐心聽完，很快發現了破綻。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我先付你們一筆定金，等你們把貨備齊，我再把剩下的錢轉給你們。”
“沒問題，我們待會回去就能把貨備齊，明天給你送來。”村支書樂得不行。
這是他們擺脫丁原的第一步。
受控於人始終有問題，所有話語權都在對方手裏。
“那我先付給你10%的定金，也就是19萬，沒錯吧。”徐藝洋故意站起來，好讓鏡頭對著他們。
“沒錯，19萬。我待會回去就馬上開始準備，明天你就等著收貨吧。
這件仿商朝的青銅饕餮紋方尊就留給你，你待會可以再仔細鑒定一下。
如果沒什麽問題，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攪你休息。”
那倆男的，眼睛趕緊在徐藝洋的腿上多看了幾眼。
這麽美的腿，恐怕後麵很難再看到了。
他們的高興持續到打開門的那一刻。
周正微微一笑，拍了拍村支書的肩膀。
“好手藝啊，造假做到你們這樣的水準，也是非常難得。可惜沒用到正道上，要不然你們村子說不定還能出幾個藝術家。”
“你們是誰？”村支書當即就慌了。
“進去再說吧，你會知道我是誰的。”周正兩手撐著他的肩膀，用蠻力將他轉了一圈，推進屋內。
其餘人也不敢亂動，因為他們看到周正身後還有幾個人。
個個麵相不善。
尤其是崔金牙，跟變態似的，伸出舌頭舔嘴唇。
其實他不是故意表態，而是看到在窗前抽煙的徐藝洋，裹著浴袍，那雙光溜溜的腿就暴露在空氣中。
真是讓人想上前去摸一摸，手順著往上來到禁區。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村支書徹徹底底的慌了，反複問這個問題。
“我來給你看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是攝像頭。
也就是說，你們剛才所說的話，全都被錄下來了。
這就是你賣贗品古董的證據，這下你總賴不掉。
丁原不讓你們獨立做生意，估計就是考慮到你們很容易被騙。
確實，第一次自己做生意，這不就上套了嘛。”
村支書被說得麵紅耳赤，又無法反駁。
“你們想怎樣？”
“不是我想怎樣，這件事本來跟你們關係不大。你們要跟華人古董聯盟會做生意，那是你們的事。我這次來，是跟丁原的私人恩怨。”
村支書苦著臉，“你跟他有恩怨，你應該去找他呀，幹嘛設套讓我們來鑽。”
“因為他現在采礦許可證沒辦下來之前，賣贗品是他唯一的收入來源。
幫我想辦法套出他的供貨名單，我把他處理了。
今後名單上這些人，你不需要被中間商賺差價。
你以後跟這些人合作，能賺得更多。
這筆帳你好好算算，是不是對你來說是有利的？”
村支書沉默著思考，隨後又點點頭。
“你這麽一說，還真有點道理。
這麽多年，一直都是丁原幫我們聯係買家。
就算有買家主動找我們，他也要求必須經他手，然後白拿走一半的錢。
還有一個問題我很疑惑，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村子這麽多事的？
郭老板跟我們談的價格，連丁原都不知道。準確來說，隻有我們兩方當事人知道。”
周正笑道：“那有沒有可能，昨晚我就在那個山洞裏，聽到你們的對話呢？”
徐藝洋麵不改色，直視著村支書的眼睛。
“再多說點，這青銅虎蟬紋矛頭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平常都舍不得拿出來。”
“因為這是真的，所以你才舍不得拿出來，對吧？”
徐藝洋臉上頓時有點幽怨，抿著嘴唇，眉毛微揚，裝作生氣的樣子。
“如果你覺得我不可信，你可以拿著這些東西走。我隻是不想讓人賺差價而已，否則我直接去找丁原，他那兒還缺貨嗎？”
村支書一聽就急了，連忙說道：“徐老板啊，你先別激動，事情可以慢慢談的。這次可能是我拿錯了，絕對不是在考驗你。”
徐藝洋把剛才叼著的煙點燃，依舊搖了搖頭。
“算了，我這人做生意一向直來直去，你們要跟我繞彎子，那就別跟我做生意。”
村支書和其他兩人一看情況要糟，都趕忙站了起來。
“這樣，我為了表示誠意，剛才的價格，我降一萬。我這說錯一句話，損失不小啊。
許老板你就消消氣，你跟丁原合作，他那些貨還不是我們提供的，都一樣。”
“是啊美女，他那兒的貨都是新土，2015年之後的。我們這兒最久的還有98年的貨，你在全國任何地方都找不到！”
幾人七嘴八舌的跟徐藝洋說好話。
“這女人不簡單啊，不退反進，不僅沒露餡，反而是讓他們覺得不好意思。”崔金牙說道。
“隻能說，做生意的女人，都不是等閑之輩。”周正點頭認可道。
房間裏邊，談話節奏已經被徐藝洋給拿捏了。
村支書和那兩男的，生怕她反悔。
“剛才你自己說的，價格降一萬。
那我這批要15個，條件跟之前一樣。
商周時期的青銅器，在國際市場上的表現一直不錯。
這次我先拿去新馬泰試試看，如果好出手，今後我們還能繼續合作。”
村支書被徐藝洋畫的餅給吸引住了。
國際市場他們還是第一次嚐試，先有華人古董聯盟會，現在又有一位美女老板也表現出了高度興趣。
這樣的話，他們打算今年把青銅器多製造一倍，為子孫後代著想，也能多賣一些。
“放心吧，絕對好出手。隻要有老板感興趣，他們隨便怎麽鑒定都沒問題。”
徐藝洋見他放鬆警惕，便開始套話。
“你們平日在村子做青銅器，萬一被其他人舉報了怎麽辦？”
“舉報就舉報唄，我們做這一行這麽多年了，從來就不怕被舉報。
阿sir來了又如何？
我們這些是工藝品，就是街邊那種幾十塊錢一個的，難不成還不能做工藝品了？
若要定我們罪，那得抓住我們把這些物件當贗品賣才行。
我們一般都是把青銅器給丁老板，讓他幫我們處理。
而他從我們這兒進貨，走單寫的都是幾十塊錢一個。
然後他再拿現金給我們，你說阿sir要怎麽發現？
話再說難聽點，如果不幸丁老板被抓了，阿sir發現那些貨是我們做的。
那也跟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因為我們的單子走的是工藝品價格。所以說，我們是絕對安全的。”
徐藝洋耐心聽完，很快發現了破綻。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我先付你們一筆定金，等你們把貨備齊，我再把剩下的錢轉給你們。”
“沒問題，我們待會回去就能把貨備齊，明天給你送來。”村支書樂得不行。
這是他們擺脫丁原的第一步。
受控於人始終有問題，所有話語權都在對方手裏。
“那我先付給你10%的定金，也就是19萬，沒錯吧。”徐藝洋故意站起來，好讓鏡頭對著他們。
“沒錯，19萬。我待會回去就馬上開始準備，明天你就等著收貨吧。
這件仿商朝的青銅饕餮紋方尊就留給你，你待會可以再仔細鑒定一下。
如果沒什麽問題，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攪你休息。”
那倆男的，眼睛趕緊在徐藝洋的腿上多看了幾眼。
這麽美的腿，恐怕後麵很難再看到了。
他們的高興持續到打開門的那一刻。
周正微微一笑，拍了拍村支書的肩膀。
“好手藝啊，造假做到你們這樣的水準，也是非常難得。可惜沒用到正道上，要不然你們村子說不定還能出幾個藝術家。”
“你們是誰？”村支書當即就慌了。
“進去再說吧，你會知道我是誰的。”周正兩手撐著他的肩膀，用蠻力將他轉了一圈，推進屋內。
其餘人也不敢亂動，因為他們看到周正身後還有幾個人。
個個麵相不善。
尤其是崔金牙，跟變態似的，伸出舌頭舔嘴唇。
其實他不是故意表態，而是看到在窗前抽煙的徐藝洋，裹著浴袍，那雙光溜溜的腿就暴露在空氣中。
真是讓人想上前去摸一摸，手順著往上來到禁區。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村支書徹徹底底的慌了，反複問這個問題。
“我來給你看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是攝像頭。
也就是說，你們剛才所說的話，全都被錄下來了。
這就是你賣贗品古董的證據，這下你總賴不掉。
丁原不讓你們獨立做生意，估計就是考慮到你們很容易被騙。
確實，第一次自己做生意，這不就上套了嘛。”
村支書被說得麵紅耳赤，又無法反駁。
“你們想怎樣？”
“不是我想怎樣，這件事本來跟你們關係不大。你們要跟華人古董聯盟會做生意，那是你們的事。我這次來，是跟丁原的私人恩怨。”
村支書苦著臉，“你跟他有恩怨，你應該去找他呀，幹嘛設套讓我們來鑽。”
“因為他現在采礦許可證沒辦下來之前，賣贗品是他唯一的收入來源。
幫我想辦法套出他的供貨名單，我把他處理了。
今後名單上這些人，你不需要被中間商賺差價。
你以後跟這些人合作，能賺得更多。
這筆帳你好好算算，是不是對你來說是有利的？”
村支書沉默著思考，隨後又點點頭。
“你這麽一說，還真有點道理。
這麽多年，一直都是丁原幫我們聯係買家。
就算有買家主動找我們，他也要求必須經他手，然後白拿走一半的錢。
還有一個問題我很疑惑，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村子這麽多事的？
郭老板跟我們談的價格，連丁原都不知道。準確來說，隻有我們兩方當事人知道。”
周正笑道：“那有沒有可能，昨晚我就在那個山洞裏，聽到你們的對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