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說。”周末坐在出租車後座,“我叫周末,你叫什麽。”


    上車以後周末就關了直播,坐在後座,陳默身邊。


    “陳默。”陳默一臉不情願,他幾乎是給肖森明拖著上車的。


    “那個,你和神煌是什麽關係啊。”周末繼續問。


    “沒關係,他們隊長搶拉著我來的。”陳默似乎還是有點生氣,話也很少。


    “那個,你也玩虛榮嗎?”周末似乎有很多問題,“我玩虛榮,但玩的很菜。”


    “嗯。”陳默雙手抱胸,一副世外高人高深莫測的樣子。


    “其實不瞞你說,我是一名主播,就隻做直播的那種。”聊著聊著,周末好像打開了自己的話匣子,開始聊自己的日常了,“我就直接用原名,反正網友也會以為這是我網名。”


    “…”陳默沒有去理會周末,自顧自欣賞窗外風景。


    周末一愣一般群眾聽到這是一個主播的時候不應該習慣性的拿出手機文:“你叫什麽名字,我關注一下你。”的嗎?


    可陳默很明顯不是一般人,他自認為自己早就超凡脫俗了,當然,也僅限他認為了。


    “你別小看我,我怎麽說也是個二線的主播,有時候隻要海鮮給個推薦,我還能有個百萬熱度的。”周末繼續暗示,但奈何他如何浪費口舌,陳默都無動於衷。


    周末氣鼓鼓的,也不去理沉默了,自顧自掏出手機,翻起了評論。


    西湖到神煌基地的路程還是比較長的,大概要做個二三十分鍾的出租車。這倒是讓陳默有不少怨言,你個打戰隊的隊長,出來怎麽能沒有專車接送呢,他前世好歹也有輛自行車啊。


    早上本來就起的早,出租車司機還特意把空調調成了二十四度,就是那種讓人很想睡的溫度,沒一會兒陳默的眼皮就有些沉重。


    正當陳默打算稍微眯一下的時候,左肩突然變得沉重起來,陳默一扭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周末已經睡著了,頭不受控製的倒在他肩上。


    單身了二十五年的陳默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刺激,臉瞬間就變得通紅通紅的,困意一下子就消失了,坐姿端正了,感覺多年的頸椎病都好了,雖然他的這副新身體並沒有頸椎病。


    周末的呼吸很均勻,應該是睡熟了。


    “咳,咳咳。”陳默故意用力咳嗽兩聲。咳周末沒醒過來,倒是前座的肖森明回過頭來。


    “是不是空調太低了我。”肖森明一回頭,就看到了後座和諧安寧的氛圍,“額,打擾了。”


    “喂,別走…”陳默聲音壓的很低,似乎有點害怕吵醒周末一樣,但他好像忘記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吵醒周末啊。


    周末身上的香味刺激著陳默的鼻子,陳默身體僵在那兒,不知所措。


    陳默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的眼睛不受控製的看向周末的臉。


    周末長的很精致,是屬於那種畫淡妝也很好看的女生,穿著打扮很提現自己細長的身材,難怪能混到二線主播。


    陳默發現,自己越是大量越是覺得自己不可自拔的陷進去,理智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性了。


    “滋~”就在這時,出租車司機一個急刹車,由於慣性,陳默猛的撞在了前座的椅子上,臉部重擊,痛得很。


    “會不會開車啊,nm。”司機老哥搖下車床,對著前麵那輛變道的車哄到,暴躁的不行。


    這一急刹把周末給搖醒了,也把陳默給搖醒了。


    “嗯?到了嗎?”周末揉了揉雙眼,早上很早的動車,讓她有些困。


    “呼。”陳默呼出一口氣,差一點,他的心理防線就淪陷了,他不得不感歎一句,直男真的太可怕了。


    …


    “這就是神煌的訓練基地嗎?”周末的反應和陳醒一模一樣,“也太大了吧。”


    “肖隊。”門口的禮儀小姐對著肖森明鞠了一個躬。


    “嗯。”肖森明點了點頭,徑直往虛榮分布走去。


    “我說,你難道一點都不驚訝嗎?”周末用手肘捅了捅陳默的腰.,“這可是神煌俱樂部誒,國內最大的俱樂部之一啊。”


    “挺驚訝的,但這第二次來勒,也就那樣吧。”陳默擺著死魚眼,表示我。


    “你第二次來的啊。”周末說道,“你之前來幹嘛啊。”


    “指導。”陳默看到肖森明朝著他們招手,便走過去,“指導他們訓練。”


    “別鬧,你年年紀還比我小兩歲吧,怎麽可能去指導職業選手呢,真是。”周末笑了笑。


    陳默也沒有繼續解釋,心裏感歎一句“這年頭,說實話怎麽沒人信呢。”


    又來到了熟悉的虛榮分布,陳默有些害怕,畢竟上次來這的回憶不是特別好。陳默隨便拿了個東西擋住自己的臉,萬一給認出來了,那又是一場萬劫不複。


    “你怕什麽啊,你不是第二次來嘛。”周末嘲笑道。


    陳默沒搭理他,小心翼翼的走在神煌虛榮分部基地裏。


    “默哥?”一個人突然拍了一下陳默的後背,嚇得陳默跳了起來。


    周末轉過頭,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很和善的麵容,戴著眼鏡。


    喜出望外,周末拉起男孩的手,就說:“你就是陳澤吧。”


    陳澤一臉懵,這誰啊,怎麽這麽熱情。


    “你可能不知道,你上一場比賽一往無前的狂戰打法現在已經風靡全球了,很多人都在效仿你的打法。”周末也不說自己是誰,興奮的握著陳澤的手,一副癡女的樣子,讓陳澤恐懼的咽了一口口水,很難想象,一個妹子讓一個男生害怕了。


    陳澤慌亂的看向陳默,眼神中流露著疑惑。


    以下對話均為眼神交流。


    “默哥,她誰啊?”


    “鬼知道,問你們隊長。”


    “這也太熱情了吧,你幫幫我。”


    “想都別想,我都嫌她煩,你在更好。”


    “我不把你來的事告訴別人。”


    “…這是你說的。”


    別問為什麽兩人都能讀懂對方,男人的默契。


    “咳咳。”陳默咳嗽了兩聲,“周末啊,我們該繼續走了。”


    “啊,對哦。”周末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緒,“對不起。”


    “沒事沒事,隊長就在前麵,他會帶你的。”陳澤的笑容很治愈,是個陽光男孩的笑容。


    “那我先走了啊。”陳默揮了揮手,就打算離開。


    “默哥,等一下啊。”哪隻陳澤突然出手,抓住了陳默的衣角。


    “幹啥啊幹啥啊。”陳默萌萌地回過頭。


    “打一場吧。”陳澤微笑著,拿出了一張賬號卡,“薩滿的,修正場。”


    “不是你不是說不告訴別人嘛,你這什麽意思。”陳默皺了皺眉頭。


    “不告訴別人,但我是肯定知道了呀。”陳澤吐了吐舌頭,“他們都晨練去了,沒人知道你來的。”


    “那我也不能…”陳默還打算拒絕。


    “你拒絕的話他們可能就要知道你來了。”陳澤可憐兮兮的說道。


    這話讓陳默真沒脾氣,瞬間癟了,他無力的伸出一根手指,“就一把。”


    “謝謝默哥。”


    “還有,我有一事相求。”陳默扭扭捏捏的拿過賬號卡,“能不能別叫我默哥,你二十了吧,我才十八啊。”


    “好的,默哥,明白了默哥。”陳澤傻乎乎的回應到。


    …


    這一場比賽很快結束了,陳默伸了個懶腰。


    陳澤還坐在位置上,他在保存剛剛的對戰視頻。


    “不錯嘛,吩咐你的有好好練啊,現在打木樁應該可以了吧。”陳默說道。


    “還不夠,現在二十秒還是隻能四十二連擊,離四十五還有點距離。”陳澤表示,“而且對人和對木樁差距很大。”


    “那不是嘛,剛剛那場戰鬥我估摸著你最多打了個十連擊出來。”陳默表示,“要做到對人四十五連擊,你還早的很呢。”


    “嗯。”陳澤點了點頭,剛剛的那場戰鬥,不是說他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但也是陳默放水的情況下才勉強打出了十連擊,他見過陳默的實力,絕對不會讓他輕輕鬆鬆十連擊的。


    “以後可以試著在技能銜接裏開血氣狂暴,這樣攻擊節奏的變速會讓對手措手不及的。”陳默說道。


    陳澤點了點頭,拿出一個小本子,把陳默的話默默記了下來。


    “對了,你的武器怎麽樣了。”陳默好奇的問了一下。


    “emmm,他們打算先給隊長做,我的要稍微後置一點。”陳澤合上小本子,塞到自己兜裏。


    “哦。”陳默點了點頭,“那你繼續訓練吧。對了,你為什麽不用晨練啊。”


    “啊,我今天身體不是特別舒服,就沒去。”陳澤說道,還搖晃了一下自己身邊的紅糖水。


    “那你好好休息。”陳默說道。


    “原來你這麽厲害啊。”就在這時,周末竄了出來,拍了拍陳默的肩膀。


    陳默今天是被嚇多了,居然異常淡定。


    “你還真在這知道選手啊。”周末嚷嚷著,“你這麽厲害怎麽不去比賽啊。唉,別走啊,別走啊。”


    陳默一點沒有回頭的意思,徑直朝著肖森明走去,這個女人,應該是停不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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